“还假惺惺地来提醒我?”
“我呸!你们那点肮脏的心思,当我看不出来吗?!你们不过就是嫉妒!是红眼病犯了!”
“看到先生比你们强,看到我们炽火学院因为先生的指点而变强,你们就怕了!”
“就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来诋毁先生!来离间我们!”
“我告诉你们!做梦!”火舞的眼中,燃烧着熊熊的火焰!
“先生在我心中,就是天!就是地!就是唯一的真理!”
“你们这些跳梁小丑,连给先生提鞋都不配!”
火舞这番话,如同最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玉小刚和唐三的脸上!
让他们那本就难看的脸色,瞬间变得如同锅底一般黑!
唐三更是气得浑身发抖!
他没想到,这个火舞,竟然对萧然,维护到了如此地步!
“火舞!”
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“你别被他骗了!我跟萧然,是从小一起长大的!他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你清楚得多!”
唐三面不改色地,往萧然身上泼脏水,“他这个人从小就性格阴沉,自私自利!为了达到目的,可以不择手段!他”
“够了!”
火舞根本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,直接怒斥道,“我不想听你在这里放屁!”
“萧然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你清楚!”
“倒是你!唐三!我以前还觉得你算个人物,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卑鄙无耻,在背后诋毁他人的小人!”
“你!”
“我什么我?!”火舞上前一步,身上的魂力,开始涌动!
“再敢对先生不敬,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?!”
眼看,双方的气氛,再次剑拔弩张,一触即发!
就在此时!
“萧然先生?”
又一道清冷的、如同冰泉般悦耳的声音,从另一侧响了起来。
只见水冰儿,带着天水战队的少女们,缓缓地走了过来。
水冰儿看到眼前的景象,秀眉微蹙,走到萧然身边,轻声问道:“先生,发生什么事了?”
这一幕,更是如同火上浇油,让唐三和玉小刚的脸色,变得更加的难看!
水冰儿?!
她…她怎么也?!
火舞刚想开口,将玉小刚和唐三的“恶行”,向水冰儿告状,顺便宣示一下自己的“主权”。
却被萧然,轻轻地抬手阻止了。
“没什么事。”
他平静地扫了一眼脸色如同调色盘一般精彩的玉小刚和唐三,随即便如同看待路边的蝼蚁一般,收回了目光。
“走吧,比赛,快开始了。”
说完,他便径直转身,朝着观众席的方向走去。
自始至终,都没有再多看史莱克一方一眼。
“他他”
唐三看着萧然那如同无视蝼蚁般离去的背影,气得浑身都在颤抖!
他甚至能听到,周围人群中,传来的、压抑不住的嗤笑声!
“怂了!他怂了!”
唐三却猛地转过头,对着身后的史莱克队员们,兴奋的低吼道,“你们看到了吗?!”
“那个萧然,他心虚了!他怕了!他怕自己的谎言,被当众拆穿!所以他才不敢出声!才落荒而逃!”
他看着队员们那依旧有些将信将疑的眼神,又指向了刚刚离去的水冰儿等人。
“还有那个水冰儿!她肯定也是被那个萧然给骗了!被他那套旁门左道的鬼话,给蒙蔽了!”
“今天!”
他的眼中,燃烧起了疯狂的火焰,“我们不仅要赢!还要赢得,彻彻底底!我们要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,将天水学院,打回原形!”
“我们要让所有人看看!谁,才是真正的天才!谁,才是不可战胜的!”
“我们要用事实,来拆穿那个骗子的虚伪面目!让所有被他蒙蔽的人,都清醒过来!”
在他的疯狂煽动之下,史莱克队员们心中的那点疑虑,也渐渐被同仇敌忾的情绪所取代!
没错!
大师和三哥,才是对的!
那个萧然,一定是个骗子!
“史莱克!必胜!!!”
天斗城大斗魂场,中心主赛场。
巨大的魂导屏幕上,再次打出了今日最引人瞩目的一场对决——史莱克学院vs天水学院!
当两支队伍,再次踏上这片熟悉的场地时,整个斗魂场的气氛,比之昨日史莱克对阵炽火时,还要更加的火爆!
“史莱克!史莱克!一雪前耻!”
“天水!天水!冰雪女神!”
观众们疯狂地呐喊着,期待着一场更加精彩、更加激烈的强强对话!
史莱克战队休息区。
玉小刚的脸色,依旧阴沉。
但眼神之中,却强行压抑着一股…近乎偏执的自信!
他绝不相信,自己的理论会错!
前日的失败,一定是意外!
一定是对方使用了某种不为人知的“邪术”!
而天水学院,她们是正统的冰系魂师,一切都在他的“理论掌控”之中!
“都听好了!”
他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,对着身前的弟子们,下达着最后的指令,“天水学院,以控制见长,核心在于水冰儿的冰凤凰!”
“她们的攻击力,相对薄弱!只要我们能限制住水冰儿,打乱她们的阵型,胜利就一定是属于我们的!”
他的目光,落在了唐三身上。
“小三!这一战,依旧由你主控!”
“你的蓝银草,就是她们冰凤凰最大的克星!用你的第四魂技,给我死死地缠住她!”
“限制住她的行动!绝不能让她,有机会施展出大范围的控制魂技!”
“是,老师!”唐三沉声应道!
他的眼中,燃烧着复仇的火焰!
前日的耻辱,他今日,要百倍奉还!
“其他人!”玉小刚的目光,扫过奥斯卡、宁荣荣、绛珠等人,“全力辅助小三!保护好我们的控制核心!”
“只要小三能成功限制住水冰儿,这场比赛,我们就赢定了!”
“记住!我们是史莱克!我们,绝不会,在同一个地方,跌倒两次!”
“史莱克!必胜!!”
观众席的角落里。
萧然依旧平静地坐着,仿佛即将开始的,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。